Barro和煎蚝饼
March 24, 2010 5 Comments
要快乐其实很简单,设定一个可行的目标,你真的喜欢的某样事物,然后真的一步步去实现,enjoy一步步逼近的过程。
我在读小学还有小学以前,每当过年过节都会在餐桌上蘸着酱油和麻油吃一种海鲜,宁波话发音叫“流黄”,学名叫牡蛎,广东那边称生蚝,在闽南台湾叫做蚵仔,英文里面名为Oyster。这东西一般是长在海边的岩礁上的,但是在英国某些河里也产Oyster。没有污染的河水,现捞的oyster,用刀子撬开,扔掉一边的外壳,挤几滴lime juice在上面,直接倒进嘴里即可食用。
这当然是钟情于海鲜的老饕们最喜欢的吃法,新鲜,简单,原味,还有一种茹毛饮血的过瘾。不知道为什么,小学以后就没怎么吃这个牡蛎了。不光是牡蛎,连泥螺也敬而远之了。可能是觉得它长的难看,去了壳之后看起来像“鼻涕”,这是我心里从小对它的描述。再加上可能生吃不干净,嘴巴越来越挑剔了。但是奇怪,看了几档美食节目,现在反倒怀念起那个味道来,但是想来想去居然想不起来了。
在对这个oyster的世界各地的各种吃法进行研究以后,发现还是中式的两道做法最让我“想入非非”。第一个是台湾的蚵仔煎,第二个是流行东南亚的煎蚝饼。都是用面粉、鸡蛋和蚝肉作为主料在油锅里进行煎炸的功夫。
有句话没有错,无论什么东西都不能期望太高。但是有期待的人,他的生活就充满了动力和趣味。假设人成年后健康的生命只有40年,那么用这40年去追求你所期待的目标,就算最后得到的并不是你一开始所想的那样完美,无可挑剔,你还是过足了精彩有趣的40年。在这40年里,你还得到了其他方面的种种收获,可以让你的生活如此的丰富有意义。 这种额外的收获超过了最后那一刻的成就感。从这个意义上说,即使一开始的目标在旁人看来根本是天方夜谭,即使最后你根本就是失败者,也完全无关紧要。如果你的效用函数是对时间的积分,而时间是连续的,那么最后那一刻无论怎样都不会丝毫影响你一生的总效用。
格林威治时间下午五点半,我的眼前是备课用的宏观教材,Barro把它写的深入浅出;脑子里时刻浮现的是南国风味的蚵仔煎和煎蚝饼,焦脆爽口。它们让我明白经济分析的力量和肚子饿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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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深入浅出的经济学散文。一定要转!
哈哈,只是信笔瞎写,和经济学没什么大关系
馋了吧,啥时候回国大吃一顿!
哈哈,贊最后一句~ps. 話說如果我們能在這里能找到新鮮的蚵仔,我們不妨做做蚵仔煎試試,貌似不復雜~
看起来是不复杂,说不定你的台湾朋友们都会做啊。等你做出来了,我来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