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ro和煎蚝饼
March 24, 2010 5 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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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4, 2010 5 Comments
March 14, 2010 6 Comments
史前洪水东西泛滥,夏娃女娲系出同源。挪亚坐的是方舟,女娲补的是天。
但是后来的耶稣基督没有生在神州列邦,也没有踏足欧罗巴寸土。准确地说,他的肉体生活的土地在东西方之间。罗马政权视其为异端,相信他要做犹太人的王。耶稣在十字架上完成了使命。一切皆因造物主的安排。
使徒保罗和彼得将福音扩散到了欧洲本土,罗马君主终于心悦诚服地接受了圣灵降临的故事。是为欧洲政教合一的肇始。几艘小船并不费力地横渡了海峡,帝国版图角落里的不列颠尼亚省,也浸受了教义的洗礼。
君权神授同时主宰着东西方的两个世界。人们对于物质的追求只满足于温饱,民主也还无从谈起。但是东西方文明的分岔却自此愈加难以弥合。
奥古斯汀确立的三位一体的基本解释,让欧罗马和近东众多民族开始在精神上确立起独特的世界观。一方面是耶稣基督肉身的鲜明形象,一方面是整个世界的创造者,两者融合为一体。造物主的概念因此得以深入人心,也为君权神授的哲学基础埋下了祸根。
东方关于天的朴素的概念一直延续下来,从尧舜模糊到春秋,从春秋模糊到隋唐,从隋唐模糊到满清,最终并没有清晰化。“天”成了一个“剩余”的概念,成了一切不可知因素的代名词。百姓用它解释经验以外所有疑惑,而皇帝用它辩护自身统治的合法性,即天之子的万岁正统。
在形而下的方面,儒生董仲舒经在位者授意,发扬了礼义廉耻的孔丘人伦,终使它成为维系社会和谐的精神纽带。中国的皇帝是聪明的,在人口密集,农业繁盛的社会,稳定才是首当其冲的。老百姓也心甘情愿地接受了夫子的说教,家国天下的秩序逐渐成形。个人都是小我,“天下”才是男儿己任。那么,“天上”呢?没有人知晓,也没有人介意。
这个时候整个的欧洲还在放牧,土豆也还没有引进。但是生与死的概念,人与上帝的关系,已然成了难以撼动的世界观。对这个世界观的感性的坚信与理性的辩证,难以避免地最终将怀疑的对象定位在了政权统治者。
在这个脉络清晰的世界观里,人物关系相当简单,就是创造万物的上帝和一群背弃他的人。这种二元的世界观,在人们的体内躁动,与此不符的世俗体制开始风雨飘摇了。对上帝在人间的化身耶稣基督的信仰,演变成对人与人生来平等的执着。每个人都有罪,每个人都可以被救赎。人需要被世俗枷锁解放。宗教革命和文艺复兴,是用怀疑与批判精神解决理想与现实冲突的大爆发。风暴过后,两者终于相归于契合。是为个人主义现世化和普世化的巅峰。
东方社会的人口越来越多,人伦武器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大。个人的角色越发屈从于层层差序的社会经纬。在极其模糊的天的概念底下,现世复杂的社会进一步强化了人的哲学。这个哲学在欧洲个人主义物化为坚船利炮时也不曾在根本上被撼动过。新文化运动试图想颠覆“中体西用”的主次关系,但是也没能成功。二十世纪中叶以后,曾经在新文化运动中鼓噪的一支力量,藉由外来学说,摧毁了人伦礼义的华丽外表,却进一步强化并扭曲了人的哲学。
若只按统计数据判断,现今的欧洲和东方社会多是无神论者超过有宗教信仰者。但是人们对世界的看法,对人生的态度,却是大相径庭。其追根溯源,却与哲学初探时期的本质分歧一脉相承。
March 2, 2010 1 Com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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