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ro和煎蚝饼

要快乐其实很简单,设定一个可行的目标,你真的喜欢的某样事物,然后真的一步步去实现,enjoy一步步逼近的过程。
我在读小学还有小学以前,每当过年过节都会在餐桌上蘸着酱油和麻油吃一种海鲜,宁波话发音叫“流黄”,学名叫牡蛎,广东那边称生蚝,在闽南台湾叫做蚵仔,英文里面名为Oyster。这东西一般是长在海边的岩礁上的,但是在英国某些河里也产Oyster。没有污染的河水,现捞的oyster,用刀子撬开,扔掉一边的外壳,挤几滴lime juice在上面,直接倒进嘴里即可食用。
这当然是钟情于海鲜的老饕们最喜欢的吃法,新鲜,简单,原味,还有一种茹毛饮血的过瘾。不知道为什么,小学以后就没怎么吃这个牡蛎了。不光是牡蛎,连泥螺也敬而远之了。可能是觉得它长的难看,去了壳之后看起来像“鼻涕”,这是我心里从小对它的描述。再加上可能生吃不干净,嘴巴越来越挑剔了。但是奇怪,看了几档美食节目,现在反倒怀念起那个味道来,但是想来想去居然想不起来了。
在对这个oyster的世界各地的各种吃法进行研究以后,发现还是中式的两道做法最让我“想入非非”。第一个是台湾的蚵仔煎,第二个是流行东南亚的煎蚝饼。都是用面粉、鸡蛋和蚝肉作为主料在油锅里进行煎炸的功夫。
有句话没有错,无论什么东西都不能期望太高。但是有期待的人,他的生活就充满了动力和趣味。假设人成年后健康的生命只有40年,那么用这40年去追求你所期待的目标,就算最后得到的并不是你一开始所想的那样完美,无可挑剔,你还是过足了精彩有趣的40年。在这40年里,你还得到了其他方面的种种收获,可以让你的生活如此的丰富有意义。 这种额外的收获超过了最后那一刻的成就感。从这个意义上说,即使一开始的目标在旁人看来根本是天方夜谭,即使最后你根本就是失败者,也完全无关紧要。如果你的效用函数是对时间的积分,而时间是连续的,那么最后那一刻无论怎样都不会丝毫影响你一生的总效用。
格林威治时间下午五点半,我的眼前是备课用的宏观教材,Barro把它写的深入浅出;脑子里时刻浮现的是南国风味的蚵仔煎和煎蚝饼,焦脆爽口。它们让我明白经济分析的力量和肚子饿的意义。

One Creator, Many Tales

史前洪水东西泛滥,夏娃女娲系出同源。挪亚坐的是方舟,女娲补的是天。

但是后来的耶稣基督没有生在神州列邦,也没有踏足欧罗巴寸土。准确地说,他的肉体生活的土地在东西方之间。罗马政权视其为异端,相信他要做犹太人的王。耶稣在十字架上完成了使命。一切皆因造物主的安排。

使徒保罗和彼得将福音扩散到了欧洲本土,罗马君主终于心悦诚服地接受了圣灵降临的故事。是为欧洲政教合一的肇始。几艘小船并不费力地横渡了海峡,帝国版图角落里的不列颠尼亚省,也浸受了教义的洗礼。

君权神授同时主宰着东西方的两个世界。人们对于物质的追求只满足于温饱,民主也还无从谈起。但是东西方文明的分岔却自此愈加难以弥合。

奥古斯汀确立的三位一体的基本解释,让欧罗马和近东众多民族开始在精神上确立起独特的世界观。一方面是耶稣基督肉身的鲜明形象,一方面是整个世界的创造者,两者融合为一体。造物主的概念因此得以深入人心,也为君权神授的哲学基础埋下了祸根。

东方关于天的朴素的概念一直延续下来,从尧舜模糊到春秋,从春秋模糊到隋唐,从隋唐模糊到满清,最终并没有清晰化。“天”成了一个“剩余”的概念,成了一切不可知因素的代名词。百姓用它解释经验以外所有疑惑,而皇帝用它辩护自身统治的合法性,即天之子的万岁正统。

在形而下的方面,儒生董仲舒经在位者授意,发扬了礼义廉耻的孔丘人伦,终使它成为维系社会和谐的精神纽带。中国的皇帝是聪明的,在人口密集,农业繁盛的社会,稳定才是首当其冲的。老百姓也心甘情愿地接受了夫子的说教,家国天下的秩序逐渐成形。个人都是小我,“天下”才是男儿己任。那么,“天上”呢?没有人知晓,也没有人介意。

这个时候整个的欧洲还在放牧,土豆也还没有引进。但是生与死的概念,人与上帝的关系,已然成了难以撼动的世界观。对这个世界观的感性的坚信与理性的辩证,难以避免地最终将怀疑的对象定位在了政权统治者。

在这个脉络清晰的世界观里,人物关系相当简单,就是创造万物的上帝和一群背弃他的人。这种二元的世界观,在人们的体内躁动,与此不符的世俗体制开始风雨飘摇了。对上帝在人间的化身耶稣基督的信仰,演变成对人与人生来平等的执着。每个人都有罪,每个人都可以被救赎。人需要被世俗枷锁解放。宗教革命和文艺复兴,是用怀疑与批判精神解决理想与现实冲突的大爆发。风暴过后,两者终于相归于契合。是为个人主义现世化和普世化的巅峰。

东方社会的人口越来越多,人伦武器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大。个人的角色越发屈从于层层差序的社会经纬。在极其模糊的天的概念底下,现世复杂的社会进一步强化了人的哲学。这个哲学在欧洲个人主义物化为坚船利炮时也不曾在根本上被撼动过。新文化运动试图想颠覆“中体西用”的主次关系,但是也没能成功。二十世纪中叶以后,曾经在新文化运动中鼓噪的一支力量,藉由外来学说,摧毁了人伦礼义的华丽外表,却进一步强化并扭曲了人的哲学。

若只按统计数据判断,现今的欧洲和东方社会多是无神论者超过有宗教信仰者。但是人们对世界的看法,对人生的态度,却是大相径庭。其追根溯源,却与哲学初探时期的本质分歧一脉相承。

BBC与中国央视

首先,关于题目,为什么对咱们的央视不用缩写CCTV?因为在英国,人人都知道CCTV啥意思,那就是闭路电视。至于中国中央电视台的这层含义,除了大陆同胞就几乎很少有人知道了。不过说起来也有趣,我们中国的CCTV也的确够像英国的CCTV,经过层层审查后的新闻娱乐电视剧纪录片春节晚会,也只能用来自娱自乐。
其次,步入正题。BBC和央视的差异可以反映出两个国家基本体制和文化的差异性。
相同点:
1)都是国营媒体
2)都是综合性频道
不同点:
1)BBC主要收入来源是本土居民缴纳的电视license费用。CCTV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商业广告。
2)BBC的日常运营受BBC Trust第三方监督,央视受广电总局和中*宣*部直接领导。重要的节目,如新闻联播,直接有专线电话指示。
3)BBC经常播放对BBC管理层不利的新闻,如最近关于BBC裁员和关闭两个电台的包括BBC员工在内的各方反对意见。而央视的大裤衩火烧事件,多少亿的投资一夜间化为灰烬了,本最应该上《新闻调查》或《焦点访谈》的,但是现状是连稍微正式的新闻都只能在其他网站上去才能找得到。
4)BBC有专门的议会辩论直播的频道,首相在Westminster众议院里被众议院呛声和嘲讽的画面源源不断地向全世界播放。央视也有关于我们的人大和党代会的报道,但是我们最关心的政治局会议从来没有直播,录播也从来都是一个人发言其他人静听的画面加上新闻配音。而政治局常委会议则是连画面都没有。 
5)BBC各个电视和广播频道没有一个商业广告。央视的广告多到见缝插针,连气象预报的那几秒也不放过。
6)BBC有照顾各族群和区域的专门频道,如针对苏格兰和爱尔兰少数盖尔语(Gaelic)人口的盖尔语频道,针对亚洲人群(主要是南亚)的Asian Network电台。央视到目前还没有,那个英文频道主要是针对国外的。
7)BBC的英国本地主持人可以带有各种地方口音,包括南部的所谓较标准的口音,英格兰中部的midlands口音(如诺丁汉郡德比郡的口音),英格兰的北部口音(如New Castle和liverpool的口音),苏格兰口音,还有爱尔兰口音。但是央视主持人的普通话门槛则不是我辈能够企及的。
8)BBC新闻频道的主持人可以在播送新闻间隙穿插笑话,可以经常念错或者卡位。但是央视的新闻播报则要求万无一失,还有大家看了几十年罗京和李瑞英老师的脸孔,从来都是一副表情。
当然,至于节目质量和节目具体内容的巨大差别就略去不说了,要说的话,则几乎可以涉及到中国和英国之间自然政治经济文化所有领域的方方面面。

mixed-blood也许真的不一样

开始了新的research project
也开始新的考古
这次考古的对象是甄妮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在台湾撑起三分之一女声天空的甄妮
出生于澳门,身上有西班牙血统
中西方的美丽气质似乎都被她所继承
音域开阔浑厚 站在台上气贯如虹
一个人立于舞台中央
所有观众便融化在她的echo中
在她巅峰的那个时期
顾嘉辉 刘家昌 罗大佑的名曲都因她而绕梁
虽然也许只有她和罗文的铁血丹心
随着《射雕英雄传》有机会在大陆被广泛听到
但是这么多年后再次回味她的那些经典歌曲和画面
仿佛自己曾经错失的记忆又开始重新演绎
再回过去,身世背景
再加上 澳门 台湾 香港 美国这样的长期生活经历
她在典型的多元文化里浸润到难得一见的文化气息
在举手投足间完美地体现
说开去
想起我接触的几个具有东西方基因或文化混血的朋友
也有一种不同于常人的智慧 专注 和理解力
文化的力量太强大
东西方两个世界文明光谱两端最巅峰的相遇
可以孕育和创造征服世界的魅力
甄妮今年五十有七
年轻时丧夫 一直未嫁
她的女儿是通过试管方法所得
如今女儿已经长大
而她自己在台湾买了一座农场
取名“西土瓦”,寓意“甄”字
 
不得不说
她美丽依旧
而她的《爱你一万年》是我最喜欢的live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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